我的前半生,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

2020-03-24 15:34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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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鲁迅和萧红笔下的女性形象
我的前半生,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摘要:萧红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独特的女作家,她在女性角色塑造方面尤为成功。她生前曾与鲁迅先生有过密切的交往并且鲁迅先生也肯定了萧红的创作成就,而鲁迅在刻画人物方面也可谓是入木三分。因此本文就旨在比较鲁迅先生笔下的祥林嫂和萧红死前的最后作品《小城三月》当中的翠姨这两个女性形象的异同。
关键词:鲁迅、萧红、女性形象
我的前半生,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正文:首先要分析的是二者的相同点。第一,从社会环境上看,翠姨和祥林嫂都是受封建礼教束缚的女子。从祥林嫂在鲁镇的悲惨经历和翠姨在订婚后的郁郁寡欢最终死亡,我们不难看出当时社会女性的悲哀。鲁迅先生和萧红都看到了女性受到的封建礼教的压迫以及当时社会环境下女性自我救赎的无力性。祥林嫂的命运是悲惨的但她也是想通过自我救赎来改变——捐门坎,然而封建礼教不认可她,不接受她,最终导致了她的死亡。翠姨虽然是封建家庭的小姐但她也同样受到了封建礼教的严重迫害,她想要通过读书,上学来完成自我救赎,渴望改变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的命运,但最终无果。二者都受到了封建礼教的束缚和压迫,因此在这方面这两个女性形象具有一定的相似性。
第二,从女性人物的性格上来看,翠姨和祥林嫂都是善良且懦弱,无心抗争的女子。从鲁迅描写祥林嫂的语言中我们不难读出,她是个安分耐劳且善良踏实的农村妇女,在被婆婆卖给贺老六时虽有反抗但最终还是顺从了,并且还为贺老六生下了阿毛。萧红笔下的翠姨也具有同样的性格特点,她善良温柔内心,虽然充满着对新事物的好奇但却总是懦弱的不表现出来。在订婚后她郁郁寡欢,心中不悦却总是不表达出来,在读书这件事上略有显出抗争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命运的安排。她们是那个时代大多数女性的代表,因此从性格特征上来看二者也有相同之处。
我的前半生,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我的前半生,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其次再来说二者的不同点:第一,从创作方法上来看。萧红创作的翠姨采用的是“原型塑造法”,即將真实存在的人物融入自己的创作当中。正如胡风先生所说:“萧红写的人物都是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活生生的,人物是悲是喜,我们都能感同身受,好像就活在我们的身边一样。”萧红的翠姨就是从她一个孩子的视角向我们刻画出的一个真是人物。而鲁迅先生的祥林嫂则采用的是“杂取种种,合众为一”的塑像式造型方法。祥林嫂这个人物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她只是被封建礼教压迫的众多劳动妇女的缩影,很多人的悲剧都加诸在她身上,她就是封建劳动妇女悲剧的集合。因此从这个方面来看二者创造的女性形象还是有所不同的。
我的前半生,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第二,从创作者的意图来看。萧红创作的翠姨使她在死前的最后创作,因此这一女性形象的创作具有强烈的女性意识和人文关怀。翠姨这个女子的悲剧不及萧红自己命运悲惨,但是翠姨这一女性形象最后的死亡让我们看到萧红作为一个女作家心里的柔情和细腻感伤。彰显了她对女性悲惨命运的人文关怀以及她自身强烈的女性意识。鲁迅创作的祥林嫂则更多的是鲁迅作为一个思想启蒙者对妇女生存现状和出路问题的关注。祥林嫂是一个受封建礼教长期压迫的妇女形象,她的生存现状十分糟糕,在社会的封建礼教压迫下她更是没有出路。因此鲁迅先生是借祥林嫂这个人物来批判封建礼教和封建社会。从这个方面来看萧红作为女性作家情绪宣泄较为感性而鲁迅先生作为男性作家情绪宣泄则较为理性。第三,萧红的翠姨是城市妇女受到封建礼教压迫时候的缩影而鲁迅的祥林嫂则是农村妇女受到封建礼教压迫的时候的缩影。翠姨生活在封建礼教浓厚的家庭之中,她的命运是可悲的,她内心憧憬着爱情却爱而不得。而祥林嫂在封建礼教的压迫下被折磨的疯疯癫癫,她内心渴望着被社会认可但却因为自己的寡妇身份被社会抛弃。
鲁迅和萧红笔下的女性人物当然不止这两个,但这两个女性人物都体现了时代性,或许那个时代的女性都呈现出这样的特点,因此萧红和鲁迅刻画的人物都是时代性的悲苦女性。另外,因为鲁迅和萧红都受过五四运动新思想的影响,所以女性人物都带有想要冲破藩篱的意味,但最终因为不能完全反抗封建礼教而都选择了顺从。总体来看祥林嫂和翠姨这两个人物都是时代的悲剧,无论是萧红还是鲁迅都看到了那个时代的女性的可悲,因此二者的异同当然还有很多,远远不止这些。
参考文献:
《萧红小说的原型解读》程金芝34页,44页
《鲁迅小说人物形象的心里内涵》宋凡23~27页,50页
《彷徨·祝福》鲁迅全文
《小城三月》萧红全文
《黄金时代(电影)》许鞍华

近日,根据亦舒小说《我的前半生》改编的同名电视剧在荧幕热播。强大的明星阵容和原著作者自带的光环,让该剧一播出就掀起波澜。

现代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

从文学史的发展脉络来看,性别的差别和对女性的歧视,从先秦两汉就已经存在,尤其是在汉朝独尊儒术开始,女性更是被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所束缚和捆绑。因此当五四送来解放的曙光之后,这些女性便以飞蛾扑火的决绝,来换取生命的自由和尊严。但社会对女性的宽容并未达到其所宣称的那样,女性在出走之后,依旧面临着十分尴尬的性别困境,从而也就谱写出了现代文学史上多姿多彩,但又饱含血泪的女性生命抗争之歌。

一、家庭中的逃离

在古代封建大家庭中,女性是没有其独立的地位的。她们在为出嫁之前,要听从父母的安排,而在出嫁之后,要遵从夫家的礼仪规范。因此,在个性解放的号角吹响之后,这些女子上演了一幕幕的家庭逃离剧。作为五四时期女性逃离的代表,萧红、卢隐她们自身及其作品都是值得探究的。萧红是现代文学史上的另类存在,在这些叛逆的女儿中,她最勇敢,最富才情也最让人心疼。她以逃离家庭来获取自由,并走向了自我流浪和放逐的道路。这种逃离和行走的,在她的作品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以自己为素材,描写行走在人生中的孤独与凄凉,从而使得她笔下的女性形象有着独特的色彩与意味。例如当时的独幕剧《终身大事》中,描写出了一个走出家庭,不顾父母反对的追求自由恋爱的女性形象,并影响了中国文学史上一批娜拉的出现,但同时也要看到,虽然在对这些家庭逃离中女性的书写作品增多,但对女性在家庭逃离后如何生存却未能给出明确的答案,因此在现代文学史上,我们可以看到很多逃出去的女性形象,但其命运多是颠沛流离。

二、夹缝中的生存

女性的生存困境,一直是作家笔下所描写的主要内容,这在现当代文学史中也是如此。从现代文学中的作品来看,很多女性作家都表达了其与男性话语平等的渴望。舒婷在其《致橡树》中写道“:肩并肩”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但在大多数的作家笔下,女性却是作为夹缝中生存在状态而出现的。在鲁迅的《祝福》中,祥林嫂悲惨的一生成为了至今说不尽的话题。她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所束缚的女性,曾经的祥林嫂有幸福的家庭,但当丈夫死亡之后,家里的顶梁柱到下了,祥林嫂被迫改嫁,并在其额头上留下了被人称之为“耻辱”的伤疤,与此同时,唯一的儿子也死于意外,至此祥林嫂所有的寄托全都破灭,她为了获取心灵的安宁,在夹缝中挣扎生存,并将内心的所有痛苦寄托于神灵,以此来赎罪。但这仅有的生存余地都未被允许,她在现世的消磨中耗尽了自己的生命。纵观现代文学作品的长廊,那些在夹缝中生存的女性,并未获得其应有的生命尊重,反而在人世的消磨中逐渐耗损掉生命。她们的生命轨迹值得同情,也值得深思,女性的尴尬生存困境也因此成为了作家所寻求的书写命题。

三、婚姻围城中的困惑与挣扎

从整个社会环境来看,女性的生存空间除了父母所给予的家庭,其生存的全部便都寄托在了丈夫身上。但正如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女性耗尽所有精力所追寻的幸福,却往往是那么不可触及。在鲁迅的笔下,他描写了一个出走的娜拉,子君。《伤逝》中的子君,受到过良好的,是一个追求进步和自由恋爱的进步青年。她最终和涓生结合,也获取了一段时间的幸福。但当生活进入正轨之后,子君却未像之前一样继续追求进步,反而变得多疑,浅薄,并最终走向了传统女性所走的道路。尤其是在涓生离开她之后,子君又回到了封建的父亲家族,并在最后郁郁而终。子君是一个典型的生长于封建家族,在接受了先进思想之后走出来的典型形象。但最终,处于女性自身的限定,使得其所进行的反抗并不是彻底的,决裂的反抗,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也最终暴露出了旧的性格特点。

四、结语

女性形象一直是文学作品中所重点描写的内容。而自古以来,女性就是漂亮、贤惠的象征,其对美好感情的向往,对婚姻的渴望,都构成了文学作品的主要描写内容,这也因此使得女性形象具有了十分重要的表达力度。而通过本文的相关分析,对女性形象有了更为深入的认识,同时随着作家对其探索和描写的加深,相信未来的文学作品中,女性形象定会更为光辉多彩。

作者:郭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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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部讲述“中年妇女失婚涅槃记”的电视剧随着剧情展开,因为颠覆的人设和故事走向,受到诸多“亦舒粉”的集体吐槽,慨叹“这剧何苦要挂 ‘亦舒原著’四个字”、“这不是正宗的亦舒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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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出走之后怎么办?”

一个难解的女性生存难题

怎么? 她不过上街买趟衣服,世界怎么就全线崩塌了? 她尚未缓过神,连女儿都来责问她,妈妈,你辛苦么,你只消上精品店购物,你做过什么? 面对女儿的盘诘,丈夫的离开,亲友的取笑,她迷惘起来。子君也曾名校毕业,一口流利英语,出入上流社会,拥有上等审美,她哪里错了,怎会“沦落”至此?

这是《我的前半生》小说的别致开头,《我的前半生》隐藏了一个难解的女性生存难题——娜拉出走之后怎么办?1879年,伟大的挪威剧作家易卜生写下剧本《玩偶之家》,作为上世纪妇女解放运动的宣言书,刻画了女性觉醒路上一个经典的先驱形象——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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